早上和老弟上山去報名轉學考。我們為自己闢了一條路,這條路會是滿佈荊棘,抑或康莊大道,就看我們接下來的努力與造化了。

晚上,和祥少與老弟去西門町夜唱。這半年來,每次都只是草草的交集,電話裡多是慰問,這個晚上再現了我們的情誼,補足了這半年的模糊,最懂我、最胡搞、最瞎鬧,那種暢快,讓我的心炙熱與溫暖。

好久沒這麼瘋狂,沒這麼熱血,把聲音吼到聲嘶力竭,因為沒聲音去飆副歌而猛卡歌,這是我輩子最多破音的一次。還好三個人而已,麥克風夠用,所以個個SOLO了很多。老弟很虛,TANK的歌才唱兩首,就沙掉了,只能淪落去唱伍佰、張震獄、海波浪。

漸漸的開始知道,誰是可以陪我走到最後的朋友。什麼是知己?什麼是玩伴?什麼是純利用的工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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