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寫這封信是很不理智的,這已經是我壓抑的底線了,或許這也是我的最後一封信了。

我的心情不是很好、感覺很差,在風聲上看到璧榮和盈如說〝不要〞「廣神祭」,對我來說,是很難過的。如果璧榮的編舞工作做不來,可以對我說,我可以接手,我可以體諒你是大三,有人生規劃要忙;你直接說不要,對我這個總協來說,瞬間我很失落。

「廣神祭」其實本來就是包裝過的期末社大,而且這次現場要進行的只有那支祭舞,上學期的全部幾乎都是現場,演戲、跳兩支舞,我就是不要大家這麼忙,所以我全部改採拍戲,我全部一人扛起,我要一個人負責把所有的戲編完、拍完、剪完,我想我不去計較我有多累、我有多大壓力。

看著你們跟我說累、想要休息,看著你們掙扎的表情,我很愧疚,我不停的反問自己,是我給你們的壓力太大了嗎?是我太天真嗎?

我感覺我一個人帶頭在向前衝,可是願意給我力量、陪我奮鬥的人幾乎都沒有,我最信任的團隊,在最後的關頭不支持我,我好無力,心很寒,如果你們要退休了,容許我和你們一起離開好嗎?

我很想怪你們,為什麼你們沒有留給我大二的幹部呢?大三的要功臣身退了,他們倦了,我無法再去多要求他們什麼;大一的他們還在慢慢的學習,他們有的還有未來的選擇,我不能給他們壓力,他們目前心還沒有全在社團上,讓我覺得能陪我走到最後的,會有誰?

所以,我能找誰幫忙,我能跟誰傾訴,常常忙得好忙好累,我都不願去計較。看著宗裕也是一個人在忙,我很心疼,我不敢想像未來。

你們可以說放手就放手,我拼命的做,我會反問我自己,我是在浪費我的生命嗎?我也有我的人生,我也有登山社,開學到現在還沒去爬半座山。

我也好想放手,跟你們一起走,廣社38年,我能狠心的讓他一夕摧毀嗎?我有權力說我不要留任嗎?

我想我帶給38屆的夠多了,回想很多活動,社遊、期末社大、海報營,我也該滿足了,少了我,還是可以一如往常吧。對不起,在最後一刻,真的到達我的底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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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子之心闖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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